MOre on the blind activist Chen Guangcheng:2006 年4月 30日 ,美国《时代》周刊评出本年度全球最具影响力的各领域100人,其中有五位华人,我国媒体在报道这次评选结果时提到了其中四位——温家宝、马军、李安和黄光裕,却有意忽略了一个名字——陈光诚,山东临沂贫困山村里一个为健全人权利和尊严而抗争的盲人。
国内媒体不提他的名字是有原因的,自从2005年他揭露地方政府野蛮违法之后,这个生活在偏远山村双目失明的法律工作者就成了当地政府眼中的“敏感人士”。2005年8月他被软禁,2006年3月11日被沂南县公安局带走,6月11日被刑事拘留,6月21日被批准逮捕。等待这位良心盲人的可能是审判和牢狱。….
2003年,陈光诚已经是附近乡村著名的“陈律师”。四处求助的百姓络绎不绝,他家的电话成了当地的法律咨询热线。这一年,他入选“国际访问者计划”,被邀请到美国访问了十几个城市;这一年,他被政府评为临沂市“十大新闻人物”,他的结婚仪式在临沂电视台转播,他是临沂的骄傲。
但是,陈光诚最终并没有成为一个政府树立的“模范人物”,因为他始终没有改变自己的立场——“必须有人为那些沉默的老百姓争取权利”。2003年底,陈光诚帮助开小铺面的村民刘长春一家把地税局告上了法庭;2004年3月,在陈光诚的指点下,300名村民联名要求罢免财务账目不清的村委会,陈光诚因此受到了人身威胁;2005年,因为计划生育运动中地方政府野蛮执法,陈光诚挺身而出,他终于成了受难者。
很多人对陈光诚的努力表示过怀疑,甚至和他一起做残疾人维权事业的妻子袁伟静也曾经抱怨“这么多残疾人的困苦,都是社会问题,光靠我们俩能改变什么?什么也改变不了。”但陈光诚的话震撼了她,“很多很多人都有你这种想法,说同样的话,都在讲这个社会如何如何不好,多么多么黑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这个社会做了什么?哪怕只说一句公道话,干一件公道事;哪怕把这个社会不好的地方,改变一点点,尽一点点力也好。假如人人都能这样,那我们的社会肯定能改变。”
Only people like this can improve Chinese society. A pity that there are so few of them out there. For those of us that want to act but still feel constrained or scared, the feeling of waiting is terrible–because we see our own lives passing before [...]
一个政府对一个盲人的战争
July 22nd, 2006 · No Comments
Rise of the ultra-rich?
July 22nd, 2006 · No Comments
From the New York Times via Truthout:
But in the United States today, there’s a new twist to the familiar plot. Income inequality used to be about rich versus poor, but now it’s increasingly a matter of the ultra rich and everyone else. The curious effect of the new divide is an economy that appears to [...]
Tags: America · Life · politics
今晚2
July 22nd, 2006 · No Comments
这种感觉就是无奈:你不能按捺住那种挥霍浪费时间的感觉,但是你为了正确的了解自己你就得付出成本,而这个成本莫非就是就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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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Life · Uncategorized
今晚
July 22nd, 2006 · No Comments
今天录了一首歌:Duncan Sheik 的 ”barely breathing”本来是一首很好听的歌,但我唱得难听死了,结果突然就丧失信心了。最近也没有拍照片,大概也是同样的心态,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又在作祟。
最近有一点后悔我走上这条道路,是不是我误入歧途而现在才领会到,或者说现在我对自己的了解和认知必有所提高了?搞不清楚,一头雾水。
我看了"The Dreamers”一部Bernardo Bertolucci拍的电影。这个电影讲述1968年的巴黎的学生运动,这个运动从那年的2二份开始的,逐渐扩展了,到了最后全国都陷入了一个动荡不安的格局,但是最后不是警察或政府使用暴力平息的而反则是那些激进的怀着崇高理想的青年自身放弃了。
我觉得那个电影还可以,但没想到那个director’s commentary对我更有启发的,因为我可以感受到体会到导演对电影的热爱和悟性。而且他们将那个时候的事情,我也好像被那种激进的,偏激的行为和思想所沾染的,也许我是生不逢时。那个时候的人真得很幸运可以在那个时代成长的。法国的文化底蕴真的没话说了,可见哪个国家在那个时候对于电影人才的培育是一个非常肥沃的土壤。一看完了就感叹了一下,也许我还是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去研究电影创作一些电影剧本,但估计我也没这天份。
今天晚上了去了一个叫”翠蜓轩“吃了然后去jay家玩杀人游戏。今天恰巧也受到了邮件,他们要我下一期写一个关于这个游戏的介绍报道。跟人家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不会转牛角尖,虽然心里的愁云没有被散去但是起码暂且不用去想那些问题,不用面对那些问题。有了一中间歇,灵魂可以喘一口气的机会。否则早就发疯了。但我也认识到这不是解答,就是一种推迟问题方法。但我想很多问题都是这样。即使你不要花那么多时间思考它但是你没办法因为虽然问题大部分好像是自己制造出来了而不是与生俱来的,你还是得解决它,或起码往哪个方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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