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Saturday, 22 July 2006
今天录了一首歌:Duncan Sheik 的 ”barely breathing”本来是一首很好听的歌,但我唱得难听死了,结果突然就丧失信心了。最近也没有拍照片,大概也是同样的心态,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又在作祟。
最近有一点后悔我走上这条道路,是不是我误入歧途而现在才领会到,或者说现在我对自己的了解和认知必有所提高了?搞不清楚,一头雾水。
我看了"The Dreamers”一部Bernardo Bertolucci拍的电影。这个电影讲述1968年的巴黎的学生运动,这个运动从那年的2二份开始的,逐渐扩展了,到了最后全国都陷入了一个动荡不安的格局,但是最后不是警察或政府使用暴力平息的而反则是那些激进的怀着崇高理想的青年自身放弃了。
我觉得那个电影还可以,但没想到那个director’s commentary对我更有启发的,因为我可以感受到体会到导演对电影的热爱和悟性。而且他们将那个时候的事情,我也好像被那种激进的,偏激的行为和思想所沾染的,也许我是生不逢时。那个时候的人真得很幸运可以在那个时代成长的。法国的文化底蕴真的没话说了,可见哪个国家在那个时候对于电影人才的培育是一个非常肥沃的土壤。一看完了就感叹了一下,也许我还是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去研究电影创作一些电影剧本,但估计我也没这天份。
今天晚上了去了一个叫”翠蜓轩“吃了然后去jay家玩杀人游戏。今天恰巧也受到了邮件,他们要我下一期写一个关于这个游戏的介绍报道。跟人家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不会转牛角尖,虽然心里的愁云没有被散去但是起码暂且不用去想那些问题,不用面对那些问题。有了一中间歇,灵魂可以喘一口气的机会。否则早就发疯了。但我也认识到这不是解答,就是一种推迟问题方法。但我想很多问题都是这样。即使你不要花那么多时间思考它但是你没办法因为虽然问题大部分好像是自己制造出来了而不是与生俱来的,你还是得解决它,或起码往哪个方向努力。